华南虎是中国特有的虎亚种,曾经广泛分布于我国南方地区,20世纪50年代估计华南虎的数量约4000余只;20世纪50-70年代,30年间被猎杀了3000多只;1980年以后,我国在野外再也没有发现华南虎的踪迹。目前仅剩下人工饲养的100余只。华南虎目前为“极危”等级,但是离灭绝其实就几步之遥。

但即便有法可依,也还是没能抵挡禾花雀数量递减的步伐。就像同是被国人吃到“濒危”的穿山甲一样,国家愈是明文禁止,就愈是多人想要一尝“禁果”。在珠三角的一些大城市,售卖禾花雀和其他野味的黑市一直存在且数额巨大。

禾花雀的种群数量曾经非常之大,有人估算数量可达几百万乃至更多。在春秋的迁徙季节,它们会集结成几千只的大群在繁殖地与越冬地之间往返。因为不喜欢高海拔的山地环境,绝大部分禾花雀在迁徙过程中都要通过中国中部和东部的平原地带,取道广西广东、福建、香港等地区,到达越冬地。

你姑且回忆一下,是不是在餐馆菜单或者市场小摊上见到的?

1.了解这些濒危动物

只是,黄胸鹀将亡,穿山甲和其他“野味”还会远吗?

③人为的各种活动使野生动物栖息的环境越来越小。

大概也是距今一百年前,地球上数量最多的一种鸟——旅鸽——彻底灭绝。到今天,人们只能通过北美的自然博物馆里的旅鸽标本去想象那曾经在美洲天空上铺天盖地飞过的鸟群,叹息人类犯下的不可逆罪行。

内容摘要:给我一个物种,我能吃到濒危,很多吃货都曾这样自黑过。而现在,调侃正变为现实。一种俗称禾花雀的鸟类,在短短的十几年间,竟然

但实际上,娇小的禾花雀并非什么人间美味和能让人大快朵颐的食材。禾花雀之所以风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同穿山甲一样被商家赋予了所谓的“滋阴壮阳”的作用,被赞誉为“天上人参”加以推广,于是食用禾花雀的风气从南方开始扩散,逐渐蔓延到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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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几年前,禾花雀和麻雀一样是被中国人吃得最多的两种野生鸟类。

生物学家尼克尔·希克斯曾经说过:人工饲养能为面临灭绝的物种提供一条救生索。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加利福尼亚秃鹰,中国东北的野生白鹤都因为人工饲养而避免了灭绝的厄运。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在法律的禁区之内进行的。

我们应该如何去保护这些濒危物种?

最后一只旅鸽Martha,死于1914年9月1日。

白鱀[jì]豚

IUCN官网显示,禾花雀已“极危”

值得一提的是,“禾花鲤”其实就是普通的鲤鱼,只是因其食了禾花、禾穗、谷粒,故名“禾花鲤”。小农菌猜测“禾花雀”的名称大抵也是由此而来的。

我们也不禁要问,我国法律在保护野生动物上是执法力度不够,还是违法成本太低?以至于禾花雀在被国家保护的后十几年种群数量反而呈现出“断崖式”的下降,直到今天濒临灭绝。

④环境污染破坏了野生动物的生存环境。

黄胸鹀似乎是个相当陌生的名字,但大家肯定见到过它的另一个名字——禾花雀。

虽然和麻雀亲缘关系不近,但禾花雀有一点确实和麻雀相似,它也是欧亚大陆种群数量甚多、分布范围甚广的鸟类之一。

每年8月开始,大量禾花雀就从西伯利亚起飞,一路迁徙,最后抵达温暖的中国南方地区乃至东南亚地区。而在中国南方,已发现的文献记载,最早从清代开始,禾花雀就已经被当做重要食材了。

禾花雀只是濒危物种的冰山一角

这种风气到90年代更加盛行,珠三角的三水地区甚至举办了大型的禾花雀美食节,一次便能宰杀成千上万只禾花雀,这还没有算上民间私自买卖加工的数量。东莞则将“三禾宴”(禾虫、禾花鲤、禾花雀)称为本地头号美食。而在香港地区,禾话雀甚至是“论串卖”的街头小吃。

通过人工养殖,能一定程度上帮助恢复濒危物种的种群数量。但是小农菌认为,这种方式也不能真的能拯救像禾花雀这样的濒危动物!真正要想改变这一现状,需要的其实是调整人们猎奇、炫富和虚荣的心态。

可以说,在政府层面上,保卫禾花雀的的战役早以打响并且从来没停止过。

所以小农菌提醒大家,千万不用因为一些谣传而尝试食用野生动物。大多数情况下,野生动物的营养价值并不比人工饲养的高,并且还可能带有传染病病毒。

正如申赋渔的《逝者如渡渡》里说的:“每一个物种的消失,都是人类走向孤独的脚步。”很显然,我们中的很多人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2017年12月5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官网宣布更新濒危动物种红色名录,其中,黄胸鹀的评级从“濒危”升为“极危”。

曾经成群结队的南迁禾花雀

3.不吃、不买卖野生动物

野味可能被“吃完”,难道不被人吃的野生动物就不会遭遇灭绝的境地吗?答案是明显的。

禾花雀喜欢在平原的灌丛、苇丛、农田等低矮植物构成的环境中活动,它们常常结成较大的群,穿梭于农田苇丛之间,群的大小不一,大的逾500只以上,小群则仅有50只左右。

讽刺的是,估计还没等到中国人再吃出一场祸害自己的灾难,禾花雀就先从这地球上灭绝了。

极危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单从字面意思上看,极危就是极度濒危的简称,一般指种群数量不过几只或是只有一小群,这也就意味着这一分类单元即将绝灭的几率非常之高,像扬子鳄、华南虎、朱鹮、白鳍豚、麋鹿等都在极危动物之列。而现在,禾花雀也已经“被”加入了这个行列中。

直到1997年,我国政府将禾花雀列为国家保护动物,明文禁止买卖。2000年,中国国家林业局将禾花雀列为三有物种。任何捕杀、买卖、食用野生禾花雀的行为都被视为违法。

4.探索人工饲养方式

12月6号,黄胸鹀正式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列入“极危”,比“濒危”还要高级别。红色名录写明了评级提升的理由:迹象显示,该物种数量总体下降速度超出此前想象,并且在过去11年间变得非常迅速。

白鱀豚是分布于我国长江流域的淡水豚,1979年对其进行的数量考察,估算出长江只有400头左右;1986年,种群数量少于300头;90年代,少于200头;1997年野外考察中仅发现23头,估计种群数量少于50头;1998年考察只剩7头,估计种群数量少于15头;2006年考察未发现白鳍豚,科学家认为白鳍豚“功能性灭绝”,即使少数白鱀豚个体存在,也不能保证种群成功繁衍。之后有零星的不是很确切的报道,只能说白鳍豚可能还存在,目前白鳍豚也是被列为“极危”等级。

然而在2004-2017这短短的十三年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对禾花雀的评级进行了四次上调,2004年,黄胸鹀由“无危”改为“近危”,2008年调为“易危”,2013年上升到“濒危”,到本月5日变直接上升为“极危”。与之相比,作为国宝的大熊猫如今的数量都已经恢复到“易危”的级别。

雄禾花雀

见到这样的数据,我们不禁要问一句:禾花雀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与之相比,大熊猫如今的数量都已经恢复到“易危”的级别,禾花雀如此大步伐的跳跃着实令人唏嘘。

但谁也没想到,一百年后,黄胸鹀或许也要步其后尘了。

5.积极参与相关的志愿者活动

在南方尤其是广东地区,食用禾花雀就和食用麻雀、穿山甲等野生动物一样普遍。

禾花雀已处于极度濒危状态

在古代,《吕氏春秋·义赏》里就已经能用:“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明年无鱼。”来作为喻指;最著名的“吃货文豪”苏轼也说过:“口腹之欲,何穷之有。每加节俭,亦是惜福延寿之道。”人为操作的渔樵尚且要留出修停休息的时间,更何况是在现代人类文明下勉强生存的野生动物?

小农菌认为,我们没有权力去决定一个动物种群的存亡,但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这些濒危的物种。具体到个人,小农菌呼吁大家做到以下几点。

正如申赋渔的《逝者如渡渡》里说的:“每一个物种的消失,都是人类走向孤独的脚步。”很显然,我们中的很多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①自然条件的变化,使某些野生动物不能适应环境。

禾花雀在我国,尤其是南方地区是一种传统美食

6.举报伤害、偷猎野生动物的行为

民间一直不少人私自捕杀禾花雀

禾花雀以植物性食物为食

尽管数十年前,禾花雀还成群结队地出现在中国的漫山遍野,但它本身不是中国本土的鸟类。禾花雀是一种迁徙候鸟,繁殖地北从芬兰、白俄罗斯开始,一直向东横穿蒙古和中国北部,直到俄罗斯的最东端,韩国和日本也是它能抵达的地方。

禾花雀分布图

半年前,当中国的网民们还在把“澳大利亚鼓励人民多吃袋鼠”、“丹麦海滩生蚝泛滥求中国人吃”等话题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戏称“给我一个物种,我能吃到濒危”的时候,大概真得没人会想到,这竟然成为了一个并不幽默的事实。

繁殖期禾花雀雄鸟的羽色会变得非常鲜亮,头部与背部呈栗色,翼角有白色横纹,最明显的特征是胸前栗色横纹上部会出现黄色的领环,而胸腹部也呈现亮黄色,“黄肚腩”因此而得名;非繁殖期的羽色较黯淡,颊和喉部黄色,耳羽黑色且杂有白斑。

2004年之前,科学家估计黄胸鹀仅在欧洲就有60000-300000只个体。而到了2015年,这个数字是约120-600只。与此同时,芬兰已经十年没发现到黄胸鹀了;而在俄罗斯,每年也仅能观察到个位数的黄胸鹀。

不熟悉鸟类的朋友可能会把它误认成“小麻雀”,实际上禾花雀要比我们熟知的麻雀稍大一些,体长在15厘米左右。

在许多暗中售卖禾花雀的酒店等地,禾花雀已经成为论只卖的“奢侈野味”,成为和穿山甲一样的某些人炫耀财富与地位的美食。尽管现代医学已经证实禾花雀并没有明显的“壮阳”等功效,但食用禾花雀的风气却一直没能消失。

另外根据野外剖检的结果,禾花雀在繁殖季节会大量取食各种昆虫,这一习性与其他食谷鸟一致。

2015年的“穿山甲公子”事件说明吃“野味”的现象不仅存在,而且被一些人视为有身份的象征

白鱀豚

据公开资料显示,2000年到2013年,仅媒体报道的查获捕杀黄胸鹀的案例就有28宗,最多时,广州和韶关查获的被捕杀黄胸鹀数量达到10万多只。

禾花雀,学名黄胸鹀[wú],隶属于雀形目鹀科鹀属,是众多叫“鹀”的小鸟中的一员。禾花雀又称黄肚腩、黄豆瓣、麦黄雀、老铁背。

反倒是在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日渐发展的今天,我们却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非理性的追求把一种又一种野生动物逼到绝境。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人们解决了温饱问题,并且生活条件越来越好的时候,禾花雀的命运却急转直下。有研究指出,自1980年以来,禾花雀的种群数量骤降了95%,它那曾经广袤的繁殖区域,东西跨度已经萎缩了约5000公里,它们在东欧、俄罗斯的欧洲部分、西伯利亚大部分地区和日本,已经变得难觅踪影。

因为胸前的那一抹黄羽,这种鸟才被命名为“黄胸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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